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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女學運
理性的船艙
撰稿:安卓伊
 
我後來發現我因此而學習到的是「尊重」的態度。然後發現我真正地逐漸離開心理上的「童年」。
 
不知你是否相信星座學與血型學的說法?就是那種什麼星座具備什麼特質,什麼血型的個性是什麼之類的「學問」。老實說我是不相信的,我總是無法說服自己心中對它的質疑,自古以來幾千億人,可以如此簡單地就被化約成那有限的幾種嗎?

可是現在我想用它們作個比喻,描述我與生俱來的,性格的內在衝突。比如說,從星座學來說,我屬水瓶座,主要特質是慷慨,公平,富正義感。

而另一方面,在血型上我是A型的,小氣,優柔寡斷,卻也充滿了同情心。

不知你能否想像,當面對某些「不平」的待遇,「水瓶座」的特質強烈地刺激我要給對方一些「懲罰」,而「A型」卻也同時出現在我的心靈深處,提醒我原諒對方的「無知」時,(《聖經》不是說:「主啊,請你赦免他們,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」嗎?其實事後想起來,雖然大部份時候真正無知的是我),那種無所適從的內心之煎熬?

這樣的內在矛盾可能並不特別,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吧?毛姆就曾說過:「有時,我困惑地觀察我個性中的矛盾,我發現自己由無數個『人』組成,彼此交戰著,但那一個才是真實的?全是或全不是?」華特•惠特曼也說:「我矛盾,我巨大,我包容許多。」只是也許因為每個人的衝突點不同,各自受的苦彼此相異而已。

當時生命埵竟堙u嫉惡如仇」的性格,諸如見不得人「自私自利」,見不得人「坐享其成」,見不得人「強詞奪理」「以偏蓋全」「積非成是」等等。然而很不幸的,在生活堙A比如說上理化實驗課時,卻又常被分配與這種人同一組;比如說球賽時,又不得不與這種人合作,在過程中,看到他們那付「嘴臉」,心媮`是有股憤憤不平之氣,然而卻又不能經常性地將情緒發洩出來,因此有時是鬧僵了或不歡而散,有時悶著悶著,學習的興趣、求勝的心理以及朋友的交情也就給悶光了。

一個必須與之合作的人又是一個令我討厭的人,這真是難啊!

直至後來偶然間閱讀到有關船的演進史,我才開始能夠逐漸脫離這種煎熬。

書上說,從獨木舟到大船,船本身已經不能僅藉助其材質來漂浮於水上,氣艙的結構因此成為建造大船的必要。早期的氣艙是一個大空間,就在船底部,一個大空間作為助浮體。然而問題出來了,這樣的船如果不小心撞上暗礁,只要底部破了一個洞,氣艙進水時,人們便只能束手無策,直到氣艙進滿了水,船沉為止。這樣的氣艙安全性甚低。人們開始思考尋求改善的方法。

後來發明了隔間式的氣艙。將一個大空間區隔為幾個甚至幾十個各自獨立的小空間,船如果不幸碰上暗礁,只要各氣艙之間的門關好,就只損壞幾個氣艙進水而已,船本身還是可以因著另外未損壞的氣艙帶來的浮力,繼續行駛於海上。

我聯想這樣的區隔在我們的心靈來說,也是需要的吧。

因此我開始學習試著將「生活」與「工作」區隔,在生活堨L不是我喜歡的人,在工作時他有我必須借重的能力;因此我開始學習試著將我的「感覺」與他的「真實」區隔,在我的感覺堨L是個令人憎惡的人,他的真實是他還是有一堆相處得很好的朋友;因此我開始試著學習將「他的過去」與「他的未來」區隔,在過去他是個小氣鬼,但對於未來誰能專斷地如此認定呢?因此我開始學習試著將「這件事」與「那件事」區隔,就這件事來說他與我的搭配令我覺得不舒服,但何必為此影響到下一次的合作呢?

我後來發現我因此而學習到的是「尊重」的態度。然後發現我真正地逐漸離開心理上的「童年」。

人因為能理解,所以能接受。想要接受原先不能接受的人事物,理解此前所無法理解的遭遇,須要藉助新的想法新的觀念;將「船艙理論」運用於生活,即是對生活經歷做理性的規劃,我們走在城市的道路上,一路經過不同的商店,聽著它們放出來的音樂,我們驚訝於其多樣性,很難想像如果將所有商店之間的牆壁打通,那些音樂都融在一起,我們耳朵聽到的會是什麼?

心情不也是如此嗎?如果我們不懂得主動加以區隔,我們豈不是會活得一團糟?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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